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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二世] 海洋之心

#帝韦伯主页老师生贺活动产物。也是完全没想到竟然比毕业论文更让我体会到deadline的恐慌。

##内容实在是太傻嗨了,垫底之王就是我!

###高呼一声 傻白甜万岁。但是这里面“傻”的成分有点过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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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埃尔梅罗二世照常拽出两个手柄,打开主机和电视屏,直到伊斯坎达尔拿着台电脑和一根高清数据线站在门口。已经切进游戏开始界面的魔术师抬起头,一脸问号。

伊斯坎达尔连好数据线,背靠着沙发坐在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的地板上,电视屏上出现了电脑操作界面,文件名是《铁达尼号》。

“你还真打算看这个?我以为你对这种类型的片子完全不会感兴趣,说说就算了。”

“不是你说这片子跟上回拍卖会上被矿石科的人拍走的那件东西有关吗。而且大家都说是电影史中的经典作品,了解文化的各种类型也是融入现代生活的重要部分。”

“啊,那索性看看好了。反正我从来都没有看过。”

“可是大家都说这是你这个年龄段的人一定会看过的电影之一,就算是作为魔术师这一特殊身份,也很难想象啊。”

“我原本就不大喜欢通过屏幕去旁观发生在别人身上的那些真真假假的故事。至于业余活动,一般就局限于这些东西了,”他指了下搁在旁边的游戏光盘,“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部电影上映的时间好像是1997年,那个时候的我啊……让我想想,每天考虑的事,就只有如何在时钟塔立足,以及小心翼翼做事,以便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而已。实在需要休息放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倒头就睡,了不起找一些闲书看看。就算是一时经典,后来也就没特意想起来过了。要不是因为预先了解那次拍卖会的物品,我连这电影的大致剧情都不知道。”

“难不成,你连一部电影都没看过吗?”

“那倒不是,有一些特定的题材我还是看过的。老问这个你烦不烦啊,还放不放电影了?”

“噢,特定的题材啊……”

埃尔梅罗二世本想把这个话题给混过去,抬头却发现伊斯坎达尔眼中恶作剧般的笑容,从斜上方俯视着他。一股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突然涌上心头。

“行了,我承认除了遥远的童年回忆之外,我只看过跟伟大的征服王您有关的电影作品。另外我觉得科林·法瑞尔长得还不错。对了还有,你觉得赫费斯提翁长得跟杰瑞德·莱托一样吗?我虽然没见过他本人,但是跟他妹妹是打过架的,你的影武者长得跟她哥哥像不像啊?还是……”

……

 

 

一周前。

“所以说,这种浪费时间的社交活动为什么非要拉上我?难不成又有人要代表教室去参加圣杯战争,让我来挑圣遗物吗?”男人眉头紧皱,表情烦躁,淡色的嘴唇吐出恶劣的玩笑。他此刻歪头靠在椅背上,单手托腮,大清早被迫出门时长发被精心打理过的痕迹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懒得挽起,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左手手指不耐烦地在光滑的扶手上跳动,好像在无意识重复游戏里某个招式的固定组合动作。

在座的几人都心知肚明,圣杯战争早已成了不宣诸纸面的历史记载,至少就目前的事实而言,确实是这样。

“虽然教室的状况目前还算过得去,而且我是有提过让您不必太过拼命,但这也不代表您有权力拒绝参加一切与教室或时钟塔相关的活动。好歹是个君主,每个休息日都趴在公寓里打游戏也实在是有点不像话。每到了社交季,我至少要在不同的场面上解释十遍‘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最近在研究一门要紧的课题,实在是无暇分身’。要是在十年前,这句话我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口,但最近两年啊,兄长大人,”莱妮丝端起茶杯,鼻尖凑近杯沿,但并没有一点要喝的意思。“但每次都是同一副说辞,客套话说的太多是免不了会让人脸红的,即便是我这样的人喔。”

“社交活动多得很,怎么偏挑一个拍卖会出来。虽说这些年财务上的负担是有所减轻,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就拥有了毫无压力置身于此地的底气。况且,拍卖会这种事……如果可以,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啊。难不成……梅尔文那家伙背地来找过你?”

“嗳,说什么呢兄长,我可没有其他的企图。同为埃尔梅罗的一员,我唯一的、最真挚的合作对象,只能是您啊。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拍卖会只面向特定身份地位的对象,落在时钟塔上,只有君主及以上级别的魔术师才有资格带人入场,否则再有钱也不行。这种事毕竟并不常有,既然身份够,来见识见识也没坏处。”莱妮丝一边说话,眼风不时飘向埃尔梅罗二世敲动的手指上的一圈反光,直到他瞥见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装作不经意地收回手并揣进了大衣兜里。

“说法我姑且相信。不过,你当着这家伙的面把邀请函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句念出来再递给我,让我很难认为这是个巧合。”

埃尔梅罗二世口中的“这家伙”,可能是这张桌子上除了莱妮丝之外对展台上的拍品表现得最感兴趣的人。如果说少女表现出来的关注很大概率是她习惯性装出来的,那这人的脸上兴致盎然可是一点也不掺假,即使他手上的喊价牌在刚入场时就被埃尔梅罗二世强行没收。为了能看得清楚,他还特地戴上了一副与他的粗犷面庞毫不相称的眼镜。顺带一提,就算是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高与相貌在一众打扮各异的魔术师中也是相当引人侧目。

莱妮丝把音量降到最低,噙着笑意答道:“只是觉得毕竟是历史相关物品的拍卖,这位君王说不定会想看看而已。而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并没有任何问题呢。”

 

如同埃尔梅罗二世料想的一样,他们果然是当天唯一一组连一次价都没有喊的参与者。全部流程结束后,埃尔梅罗二世简直是刑满释放一样扯着伊斯坎达尔出了会场大门。

走在街上,伊斯坎达尔开始发表观后感:“最后拍出全场最高价的宝石,在这次拍卖会的其他物品中倒显得没那么突出,”

“如果单论宝石本身的话,只是石头而已,充其量颜色和质感漂亮一些。抛开日常社会中作为装饰和投资品的意义,它们在魔术界的价值主要在于其神秘性。宝石本就经过亿万年的地质演化,质量好的宝石,实体中一般寄宿了不同属性的自然灵,再加上在人类社会中不断流转,被不同身份的人拥有,又有了多一重的人类意念加持。而那颗名叫‘海洋之心’的坦桑石,它的特殊性主要在于所涉及的历史人物与传说,据说其持有者总会遭遇难解的厄运,神秘性相当高,就算把它用作最普通的攻击术式的礼装,所造成的破坏也是难以估量的。对于现代魔术的研究来说,它更特殊一些的性质在于以其为线索的编纂假说,说白了就是前些年的一部电影。因为被太多人所知,在知名度上就胜了其他宝石一筹。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全世界的观众围绕着它产生了太多浪漫或残酷的遐想,这一点是大多数宝石所不具备的。而现代故事对宝石魔术属性的影响这一块的认识,在魔术界还是空白。因此对魔术师来说,它作为一件魔术道具的研究价值,其实是高过宝石本身的艺术性、以及刚才的成交价的。我本身对宝石的兴趣不大,但现在想想,如果能得到它,让擅长宝石魔术的学生进行相关的研究,说不定会有些有趣的发现。说到擅长宝石魔术的学生……”埃尔梅罗二世笑着摇摇头,一些令他哭笑不得的教学事故历历在目。

“所以方才拍下那块宝石的人像挑衅似的看着你和莱妮丝,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一部分吧。那是矿石科的君主,说起来,跟埃尔梅罗还有些渊源。先代原本是矿石科的君主,因为我的关系,埃尔梅罗才没落至此,辗转来到现代魔术科。这几年又有了点复兴的苗头,让当年夺走了矿石科的家系难免看着眼红。想来他们对那块宝石势在必得,也料到了它对现代魔术科的价值,所以才有那种举动。”埃尔梅罗二世稍微解释了一下,并没特别加以评论,开始谈论起拍卖会上看到的其他物品,“你呢,刚才看得都快比打游戏还认真了,有什么感想吗?”

“铁处女内部沾满血的钉子,卡美洛骑士的勋章,完整的大海魔标本,看起来还都是真的。你们魔术师的拍卖会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我倒觉得那件亚瑟王的饭碗并没有他们吹的那样神奇,因为她绝不会用那么小的碗吃饭。如果说是其他圆桌骑士的,倒还可信一些。”

“要是有《伊利亚特》最早的手写稿,我说不定真会把它买到手。”

“所以我才会在第一时间抢走你手里的牌子,鉴于目前的经济状况,在必要时对你的声带加以暂时的咒术禁制这种事,我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单手一把揽过身边人的肩膀:“你这小子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养成了这种说一不二的脾气啊,平时在教室里也是这样教导学生吗?”

“我只是提出适当的建议,并在你冲动的时候采取必要的措施阻止你而已。跟我当老师的方式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你快把手松开!莱妮丝她们还没走远!”

埃尔梅罗二世挣扎着从臂弯中脱身,简单地整理过领带,转头见伊斯坎达尔拿着拍卖会手册,盯着宝石的介绍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屏幕中的Rose把湛蓝色的宝石投入夜幕下的深海,傍晚的夕阳已经完全落山,窗外远处的霓虹正耀眼。

埃尔梅罗二世掏出两支烟,将其中的一支递给伊斯坎达尔,让他拿打火机把烟点燃了,自己又叼着凑上去接火。

“看之前我还想过,为什么一部爱情电影会被奉为经典。原来还有些我本没料到会在这里面看到的东西。”

“比如说?”

“应该是她漂在海上,用力吹响口哨的样子,会让我想起一些事情。赴死只是一个瞬间,相比之下,反而是在现实中挣扎着活下去比较难吧,更何况是背负着另一个人的份。”魔术师低头抽烟,一缕没有绑紧的头发从耳后滑落,“原本平凡无趣的人生,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在短短几天之内全部翻盘,或是说,潜在的一面被这次经历发掘出来,余下的大半生都被打上另一个人的烙印,比较像……换了一个全新的坐标系,以前没意识到和看不清的东西都有了新的解法。这个说法可能不清楚,但从那以后,说是精神支柱也好,新的坐标原点也好,基准点被重新奠定以后,也有了新的动力。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就算最初的起因已经被时间弄得模糊不堪了,但也会随之发掘出更有价值的事情,并去实现它们。而其实那个人也并没有特意做些什么事,只是展示了为人的另一种可能性而已。而这恰好就是那梦境般的几天相处的意义。”

魔术师的头顶被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住。

“喂,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只是在单纯地谈论电影剧情而已。说到这,那颗宝石的魔术价值实在是让我更想研究一下了。”

“哦,你是说这块吗?”

伊斯坎达尔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样东西,放在埃尔梅罗二世手上。等看清了手上的东西是什么,魔术师吓得差点把烟掉在地毯上。他拎着链子把那块宝石上下左右地看了一遍,价值连城的宝石还带着伊斯坎达尔的体温,指纹随意覆盖在正中间的切面上,下一个动作就是要摸出手机查看所有的账户余额。

埃尔梅罗二世嘴角抽搐地问道:“这东西你……哪儿来的钱买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哈,当然是用让他们亲眼见识征服王蹂躏和掠夺的方式来支付。大概也就三四天前。作为时钟塔的君主,他们的防御措施也太过脆弱了。我从正门进入,又从正门离开,至于中间一些无聊的细节,大可以省略不计。总之这只是征服王无数战利品中微不足道的一件,于此刻赠送给他的臣子。不管是想要以数倍的高价卖给原主来缓解财务问题,还是作为研究课题送给哪个学生,哪怕挂在办公室墙上也好,现在都随你处置。”

听到这一番话的埃尔梅罗二世愣了半晌,随后渐渐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征服笨蛋有些时候还真是。这么说来,那帮人虽然算是受害者,但如果把这件事大肆声张出去,那只会给其他魔术师‘矿石科连刚刚得手的重要物品都无法保管’的糟糕印象,再加上对你的忌惮,这个亏只能他们自己吃下去了。哦,只是以后的话,可能会明里暗里给埃尔梅罗使些绊子而已,不过这点小事我暂且还应付得过来。”

魔术师伸出双手,头趴在伊斯坎达尔的颈侧,肩膀倚着他的胸膛,因为大笑而不停抖动。

“虽然早了一天,不过,生日快乐。”

埃尔梅罗二世还在发抖的身体瞬间僵硬。

“什么?生日?不对,你、你等一下,我好像没跟你提过我的生日。难道是莱妮丝吗……还是格蕾?那这算什么?礼物吗?哎烦死了!一个普通的日子而已,这种事儿有什么好庆祝的啊!”他用拙劣的抱怨掩饰窘迫,并不能打消伊斯坎达尔的兴致。

“诞生之日当然有重要的意义,理当举办豪华的宴会。既然你不喜欢宴会,那就算了。但庆祝的活动是必不可少的。礼物当然有,不过不是这个,只是恰好赶在今天送给你了而已。具体的内容我另有准备,让臣子尽兴也是君王分内的义务。”

埃尔梅罗二世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你准备的……是啥?”

“这个,地中海沿线自驾游,有租车和邮轮两部分。”伊斯坎达尔不知道又从哪里拽出一张宣传单,指着上面的地图雀跃地介绍,“自从回来之后,还没腾出空来看过希腊文明在现代的遗迹,还有亚历山大港,听说依然很繁荣,真想亲眼去看看啊!你回来之后也很久没再出门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跟我一起开始新的征程吧!”

“谁要跟你这个成天惹事的笨蛋出去旅行啊!麻烦死了!不管是希腊波斯还是亚历山大港什么的我早就去过了!你要看你自己去啊,拉着我干什么!时钟塔这边怎么办!哎哎哎,你这个肌肉男,别把我往床上推啊!你等等,我先把石头放下!喂——”

 

 

格林威治时间2017年10月3日清晨,伦敦郊区某处公寓,伊斯坎达尔拖着行李,扛着某位衣衫整齐却睡眼惺忪的男人,驱车驶向希思罗机场,往晴朗温暖的希腊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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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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