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搞偶,新坑老坑一起躺。
为什么不换号呢因为懒。

这几天帝韦伯嗑到飞起,想起了一把官方的过期带糖刀。

《Lord·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第三卷 Case双貌塔伊泽路玛 下 终章结尾

这一段不管看多少次都是戳心戳肺。

三田诚,亲爹!


(“我”是格蕾,呆毛陵园的守墓人,圣枪持有者,韦伯的内弟子,saber脸。)



我把东西放进带来的纸袋里,这时,里面的房间里发出了声响。

(……师父?)

平时的话,这个时间师父应该已经回到现代魔术科(诺利吉)的街区斯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还留在这里。

我把内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先说好,我才不是想要偷窥。

只是碰巧在我出声以前,师父就开始在深处的柜子前咏唱起了某种咒文,同时转动了钥匙。那应该是运用了物理性•魔术性两个方面制造出来的锁吧。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橡木盒子,然后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远远看上去,似乎是一块有些年头的朱红色的布。

(那个是——)

某个词语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师父和阿特拉姆打赌时作为赌注的,【圣遗物】。

师父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朱红色的布片放在手心上,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

他并没有握住它。似乎连一条多余皱纹都不想在布片上留下。他只有眉毛和嘴唇在微微颤抖着,但那里却像万花筒一般堆叠着种种情感。

像是在愤怒。

像是在哀叹。

像是在悼念。

像是在喜悦。

像是在悲伤。

像是在怜爱。

突然,

“……如果能笑着来对我说,你这个不成熟的家伙,其实好像也不错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喃喃自语道。

“……唔!”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身,靠在墙壁上。

我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这个时间,绝对不能打扰,我有这样的感觉。我靠着墙慢慢滑倒在地上,手也一直没有离开嘴边。

但心脏却吵个不停。

我似乎看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就好像不小心看到了某个人的宝物——不对,我刚才看到的,是可以与那个人的心脏相匹敌的一个人的人生本身。

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师父使用过的圣遗物。

那或许也是师父希望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理由。

“……啊啊。”

我呼出一口气。

(——我想要让他们相见。)

我发自内心地这样想道。

这一定是——来到伦敦以后,【我】拥有的第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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