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搞偶,新坑老坑一起躺。
为什么不换号呢因为懒。

[达芬奇罗曼] 国际会议(下)

就算冷,就算鸽了一个月,也要吭哧吭哧结尾。治不好自己的强迫症。

依然是BL向的达芬奇x罗曼。

不过对我个人来说性别问题在他俩中间其实完全不是一个需要在意的点。

已经是个废人了,大失败。

他们那!么!好!!我写不出十分之一的萌啊嗷嗷痛哭!!

伤心,特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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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点我。

中篇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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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罗玛尼从酒店的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的是这样一幅情景:

认识不到十二小时的美丽女性坐在一旁,戴着一副细边全框眼镜,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抬头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写在墙上白板的复杂术式,并时不时往上添些什么。

白板是前一天罗玛尼刚到的时候,为了方便记东西,买来随手挂在床头的。

她身上穿了一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白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前两颗,随着手上计算的动作变换着不同角度的风景。

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为之神魂颠倒的画面。

但那副全情投入的认真表情,在罗玛尼还不太清醒的大脑中,与记忆里某个人工作时的影像稍微重合了那么一下。

他坐起身,鬼使神差地从背后抱住眼前的人,撒娇一样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来回蹭。

“哎,行了行了,昨晚还没蹭够吗。”略带嗔怪的声音,之后脑袋便被推了起来,散作一团的乱发被揉得更加蓬松。

刚才在半睡半醒中,罗玛尼瞥见了写在白板上的术式,依稀觉得有些眼熟。出于职业习惯,他想多看几眼,结果一抬头,白板已经被擦得一干二净。

“怎么不写了?”他皱着眉嘟囔道。

“没什么,思路不对,推不下去。”蒙娜丽莎轻咳一声,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也醒了,时候不早,我就先走啦?”

“这么早?会议是九点开始吧,现在才……”罗玛尼抬头看了眼挂钟,“七点不到?”

“昨天不是都跟你说过了我是D大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你忘啦?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主办方的人怎么在会议前夜跑出来浪,到底行不行啊,你们顶级会议都这样吗?

罗玛尼咽回了吐槽,却没藏住表情,于是脑门上挨了一下。

“我听见了喔~”

跟昨天一样闪着光的眼睛,离自己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罗玛尼眨了眨眼,胸腔里的节拍器乱了几秒。

“好啦,我真的该走了。怎么,舍不得我?待会儿说不定还会再见呢。”

 

人离开之后,罗玛尼盯着她脱下来扔在床上还给自己的白衬衫呆了几秒,转头进了浴室,拧开花洒。

该怎么形容她呢?意外的很主动吗?

总之跟接触过的女性都不一样。

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说实话,到现在都没什么实感。

只记得两个人在酒馆简单寒暄了几句,互相表明身份,参会者和主办方工作人员。没聊多久便默契地一块离开,回到酒店房间,关门落锁后靠在墙边亲吻。

之后就一路到了床上,白色大衣,针织开衫,无关的布料散了一地。虽然是罗玛尼的房间,可主动权却一直握在对方手里。

然而其他的印象都和大白天强光下的投影一样模糊黯淡,唯一深刻的画面是,在被她用双唇和舌尖送上第一道浪顶之后,又被她跨坐在身上,下颚被纤细的手指挑起,喘息着承受她居高临下的审视,深邃的眼神仿佛这并不是二人的初遇。

再然后就熄了灯,好像发生了什么,还是没有,他并不太记得了。直到天亮,一切恢复。正常的对话,正常的玩笑,结束了这次异常的约会。

 

七点半,罗玛尼收拾停当,敲开玛修和立香的房间门。

“师兄早。前辈她……昨天太兴奋,起晚了,还没收拾好。让咱们先去吃早餐,她随后就到。”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心虚的罗玛尼察觉到玛修不断往这边飘来的目光,忍不住先开口。

“玛修啊……”

“早上晨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漂亮姐姐从你房间出来。看起来好像还比你大个两三岁。”

被抢白了。

“……哎,那是……”

“师兄终于要有女朋友了啊!平时前辈和我就常常说,你单身这么久,肯定是太宅的原因,不出门怎么认识人,不认识人怎么开始新关系。足不出户的主角因为某种理由去往异国旅行,就是浪漫恋曲的开始,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虽然在电视上看过那么多次,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身边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真好啊。”镜片下露出的一只眼睛都在发亮。

看着完全沉浸在幻想世界里的玛修,罗玛尼单手扶额,脱力地靠在电梯广告牌上,感觉自己是解释不清了。女朋友之类的。

话说回来,自己平时在立香和玛修的聊天里都是这种角色吗。

 

吃完早饭,三个人步行至D大主楼会场。

本想直奔座位等开场,结果在大厅里便有人见了参会证上的名字前来攀谈,大体都是“罗曼博士幸会,读过您的文章,启发不少,希望交换电话保持联系,交流一些学术问题”云云。罗玛尼一一应了,等到了座位上,报告已经差不多开场。

上午在大会场作报告的都是该领域内资历极深的研究者,内容大部分是综述性质,身为硕士生的立香和玛修也能听个热闹,总之一知半解,当作午饭的谈资是足够了。两个人不知说到哪里,话题又转到了罗玛尼身上。

“师兄,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待会你是要做报告没错,但是以你的水平,也用不着紧张成这样吧?”立香问道。

罗玛尼倒不是在紧张,只是在疑惑而已。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在第一天上午就与达芬奇再次碰面的准备,到最后却连一眼都没看到。按理说,达芬奇身为D大魔术研究学科的重要人物,绝不应该不出现才对。

但两个师妹并不知道这些前情,所以他没提起这一点,只是顺着说了下去:“还好吧,紧张倒是真有点。虽然论文发了不少,但是在这种规模的会议上发言还是第一次。”

立香:“哎,师兄你的话完全不用担心吧。上午不是还有不少人慕名过来跟你说话?”

罗玛尼:“那只是客套吧?我就一普通博士生,连毕业都成问题,哪会有人真的是慕名来的。”

立香:“我觉得不是客套喔。师兄你对自己的认知是不是太低了?你延毕也不是自己的问题嘛。而且,我硕士班同学偶尔提起你,基本都是一脸佩服的表情,‘一个人支撑实验室,学术水平又高,还能发那么厉害的论文。要不是方向冷门,罗曼师兄大概早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吧’这样的评价。外面的人看了你的文章所以想认识你,也不稀奇啊。”

罗玛尼:“……玛修,她说的是真的吗?”

对方重重点了点头。

他本来毫无压力,听了这些话,心情反倒沉重起来。

 

转眼到了下午。罗玛尼作报告的分会场并不像上午的礼堂那么大,是一间普通报告厅,一大半座位都坐了人。

在开始之前,他向下扫视了一圈,和上午一样,没有看到那个预想中的身影,一瞬间竟然有些失落。罗玛尼意识到自己内心持续了大半天的不安感的来源是什么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他小声跟自己说

再抬头,目光与观众席中另一个人的交汇在一起。出于礼貌,他点点头,笑了一下。

距离与她分别还不到八小时。

 

报告顺利结束,随后是例行安排的Q&A环节。回答了两个D大研究生提出的相关问题之后,罗玛尼眼睁睁地看着主持人在蒙娜丽莎的微笑示意下把话筒递到了她的手里。

幸好她抛出的问题还算正常,这是罗玛尼听到她说话后的第一想法。

没想到她对这么冷门的研究课题也有颇深的见解,既然这样,昨天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然而随着两个人交流的深入,罗玛尼背后开始冒冷汗了。

说到世界上对这个课题最了解的人,如果他自己认第二,是没人能认第一的。过去几年内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让他有这个自信。

只有一个人例外。

是把自己的研究内容扳回到期望的轨道的人,在几个月内跟他一起突破技术瓶颈的人,被拒绝后依然会用最快的速度验证自己提出的每一个理论的人。

现在,眼前的这位女性,自己与她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在相关领域从没听过她的名字,正在针对一个普通研究者绝不会注意到的细节问题侃侃而谈,甚至对几个关键点提出了新的可能性猜想。若不是对这一课题进行过长达数年的深入研究,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水平。

他站在演讲台上,不敢仔细琢磨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节,假装镇定地以一句“会后交流”结束了早已超时的问答,匆匆回到座位,无暇辨别听众掌声里的客套和诚意分别占多大比例。

如坐针毡挨到茶歇时间,罗玛尼拔腿就想跑,偏偏被几个来搭话的学者绊住。玛修看了看心不在焉眼神乱飞的师兄,又看了看离这边越来越近的漂亮姐姐,自告奋勇挡在了前面。

不管玛修出于什么目的,现在暂且算是成功脱身。

人行道上,罗玛尼以他仅有的体力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奔跑。他发现他忽略的细节不止会上的发言这一个。有些伏笔,从两人相遇之前就已经埋下。

昨天试探她为何在整个下午间歇出现在自己视野范围中时,对方闪烁的眼神。

早晨在报告厅门口,几个戴着主办方工牌的年轻老师把她围在中间商议公事,唯她马首是瞻的样子。

以及早晨她擦掉白板上术式的动作,虽然认识不久,他还是看得出那并不符合她一贯从容的作风。

午饭后闲逛时,立香非要拉着他在印有他报告内容概述的看板前合影,打闹中看板倒了下来,他看到背后一角签着主办方负责人的名字,是自己熟悉的那个。

按照正常的剧本,名字的主人本该从一开始就登场,却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他不敢想的事实是,这个人其实一直在他的身边。

在魔术师的世界,这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现在,罗玛尼弯腰扶着双膝,站在酒店房间的床边,对着空白一片的白板气喘吁吁。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需要确认。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调整回路中的魔力流向,低声咏唱了一段长度为三小节的咒文。

白板上的字迹由浅至深。与其说符号浮现在白板上,不如说是过去的影像直接映在罗玛尼的眼里。这是他所擅长的视觉与时间魔术,与魔眼相似,客体本身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他只是能看到。

至于究竟能看到多远的过去与未来,罗玛尼从没想过要去研究。他总觉得,自己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去做些什么。

他终于看清了早晨没来得及看就被擦掉的内容,是一串能够验证他下午所作的报告中核心理论假说的实验术式草稿。

证据就摆在眼前,罗玛尼心想,如果再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这三年的论文就算是白发了,邮件也白收了。

 

在打开门的前一秒钟,罗玛尼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背靠门坐着,头埋在双膝之间,妄图以此来屏蔽一切外界信号。门铃还在响,而他引以为傲的大脑此刻正在前所未有的混乱中挣扎。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什么言辞来应付,那索性就先不要去面对吧。她现在来是要说什么,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她,自己之前的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之类的问题,统统抛诸脑后。

遇事第一反应是逃避,以上鸵鸟心态,一向是他二十多年来至高的人生哲学。

一分钟后,门铃停了。

“我知道你在。”

“不过还是想告诉你,我认识你,要比你认识我早得多呢。”

宛如清泉的女声和男声,属于同一个人,只扔下两句话,再没有别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罗玛尼还是忍不住将门偷偷开了一条缝,走廊上却早已空无人影。

 

罗玛尼刻意让自己不要再钻牛角尖,就算玛修偶尔来旁敲侧击地问话,他也是以一脸受了情伤的表情勉强搪塞过去。等会议一结束,三人也没在这座城市多作停留,隔天便搭上了回程的客机。

登机前一晚,罗玛尼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才睡着。某一个瞬间,竟觉得不大的单人床空荡荡的。

同样是长途飞行,一往一返的心情总是差别很大。下了飞机,就算是全程打满鸡血的两个女孩子,到如今也是累得连话都懒得再多说一句,一到校便匆匆与师兄道别,相约周末后再见,拎着大包小包奔回了各自宿舍。

回到狭窄的博士楼房间,打开行李箱,在最上层的是一本自己毫无印象的16开本子,封皮素净,毫无特征。

是会议场刊或者纪念集之类的册子吗?好像是在机场托运之前,玛修和立香因为购物太多担心超重,所以央求他代为保管来着。现在实在不想动,等明天去实验室再交还好了。

从中间随便打开一页,眼前出现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内容。

只不过是黑白素描,可笔触太过栩栩如生,使他马上回想起当时的场合。

天高云淡,景深里是布满爬山虎的建筑外墙,自己笑得尴尬僵硬,五官却被精心描绘得生动而细致,旁边勾着自己脖子那位更加俊美的青年的脸庞,反而只草草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往后翻了两页,自己揪着马尾,皱着眉表情纠结,盯着面前的术式结构冥思苦想。

最后有内容的一页,上画着自己散着头发蜷在被窝里熟睡得安稳的样子,落款日期是两天前。

他僵硬地移动着手臂,忍不住翻到开头第一张,是更加年轻的自己,一脸阳光站在讲台上。

右上角的日期是六年前,此外还写着一行字:很有趣,不管是内容,还是人。

手一抖,速写本掉在地上,纸夹松动,罗玛尼的肖像散了一地。

他记起来了,当时自己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本科生,在D大做交换。交流接近尾声时,他参加了一次校内学生组织的学术分享会,会上兴奋地提出了一个当时在外人看来毫无用处的假说,得到的反应只有教授兜头浇下来的一盆冷水。

如果不是一个D大本校的陌生学长鼓励了自己,当时差点就此放弃。

自己落寞地在走廊徘徊,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说着“别听那个老古板的,我觉得还不错,你可以试试看”,还揉了揉他的头发,趁自己还没回过神就跑远了。

几天后,结束了一系列琐碎的流程,罗玛尼返回C大继续学业,在唯一的来自陌生人的鼓励下,埋头研究之前的假说,硕士毕业前竟真搞出了一点名堂,却无从跟人分享。

求学以来,一个人在路上跌跌撞撞,从单打独斗,到如今支撑着一个风雨飘摇的实验室,得到的成就感远大于付出的艰辛。如果当初不是有人对他说“要不要再试试”,自己走在另一条路上,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足。

在两次关键节点上收到的支持,都来自同一个人。

然后自己在另一件事上拒绝了他两次。

对着铺满一地的画纸,三年以来,罗玛尼首次正视自己的内心。

算起来,他认识自己六年,自己认识他三年,真正共同相处的时光却只有短短的几个月,算上这次会议的话就再零两天。

罗玛尼认真思考了一番,那几个月的时光,在回忆中的颜色明显比其他时间的更加生动一些。

说不喜欢是假的。

只不过,有一点实在令他无法不去在意。那副脱胎换骨的长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转眼大半个学期过去,到了五月,罗玛尼曲折的求学生涯总算走到了博士答辩这一步。

他要毕业了,而且由于成果格外突出,还成功申请了留校任教的职位。

罗玛尼觉得,要不是因为能留校并负责奥尔加玛丽她们所在的实验室,自己大概会修满学制所允许的最长期限。

自上次从T国回来,几个月间再也没有收到那个人的消息。他甚至想过要不要自己主动迈出这一步算了,又担心达芬奇的回应,自我纠结了一番,就拖到了今天。

直到他看见答辩委员会的名单,委员会主席一栏,全开红底铜版纸,居中初号黑体字,赫然印着列奥纳多·达芬奇的名字。

他简直要冲到负责确认答辩成员名单的院长面前,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那老头子一脸老神在在的神秘微笑,信息量大得自己完全不敢深入去分析。

正式答辩前一晚,罗玛尼差点失眠,裹着被子捂着脸在宿舍床上打了大半夜的滚。

 

第二天上午,见到达芬奇本人,与三年前毫无二致,他反倒异常的平静。

答辩跟预期中的一样,进展顺利。罗玛尼的称呼正式从PhD变成了Doctor。

接受了院长、教授们、师妹们的祝贺,约好晚上与委员会成员一块聚餐的时间,罗玛尼抱着材料,走出了学院门。

他的步速放到最慢,没有回头,像是在等谁来追上。

“恭喜毕业,Dr.罗曼。”一直期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玛尼回过头,笑着说:“还是要谢谢你,从各种意义上的。”

除开冬天罗玛尼被蒙在鼓里的那次约会,这是他们自三年前分别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对话。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散步,达芬奇絮絮地讲一些琐碎的个人近况,罗玛尼安静地听。

“之前我是把改进的人偶技术用在了自己身上,至于效果嘛,你上次应该也见识过。专利留在D大了。不过除了我之外,别人要实现这项技术,大概比登天还难。”

“要切换的话容易的很,只需要一段简单咏唱就可以了,要不然现在给你看看。哎,你这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因为种种原因,我跟D大签的是三年临时合同,下个月期满。D大想续约,我拒绝了。现在想换个地方。”

“不少研究机构听说了消息,想挖我过去,你们院长也是其中之一喔。”

“跟其他学校和机构比起来,C大开出的条件也算不上太显眼,大概只能排在中等水准。”

“不过呢,除了基本待遇之外,还有些附加条件,我需要详细了解一下。”

“如果C大这里能负责解决新晋研究人员的婚恋问题的话,那我决定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白天路灯还没点亮,罗玛尼却清楚记得这是从学院楼门口往左数的第十一根。

三年前某个夜晚,自己就是在这里,在不安与忐忑中最后一次看见面前这个人。

而现在,五月温暖的微风拂过,带着沁人的栀子花香,他看着达芬奇眼中摇曳的斑驳树影,笑得眯起了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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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后来的某一天,罗曼问:在T国那次一晚上过去我什么都不记得,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摸软软的女孩子!

达芬奇:没有喔~我确实是让你昏过去然后自己整晚没睡没错,不过只是盯着你睡觉的样子看而已。

罗曼:这么单纯……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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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分上中下!上中进展缓慢,到结尾就开了加速器。

剧情节奏真是好烂啊!!!

放开我!!就算写得烂到家,但还是想更这俩人的日常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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