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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换号呢因为懒。

[帝韦伯] 暂时没想好名字的查案搭档小故事 01

随便刨了个坑,标题等我想好了后面会改。现代架空AU,私设多如狗,没有逻辑。

除主CP外的CP基本乱炖,个人倾向十分明显。

暂且是大帝二世。

本人隐藏恋爱脑,写作查案读作虐狗,狗粮撒到世界充满爱,请爸爸们放心食用。

PS只是先开个头,接下来会超忙,再有空更估计要六月份。

 再强调一下私设真的多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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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白天突然浮在他房间地板上的字迹,当晚午夜时分,年轻男人准时出现在自家大宅的前厅。

大宅位于G城远郊,周围环绕着草坪、河流、猎场以及零星的树木。夜风吹着被月光照得惨绿的树叶,在青年听来像怨灵的低语。

这个春天,家族的日子过得并不安稳。先是从家养宠物开始,到使役的低等人造人,乃至家中的直系成员,在两个月间,陆陆续续在行走、读书、劳作或是魔术实验等不同场合中毫无预兆地倒地不起。宠物、人造人和普通人通常当场死亡,较弱的魔术师在昏迷几小时或数天后也会渐渐停止呼吸。受害者中只剩下青年10岁的妹妹,被认为是这个没落的古老魔术师家族中兴的唯一希望,还维持着生存所需的基础代谢功能,意识全无,目光涣散地躺在床上。她无法对外界的信息作出任何反应,身上也检测不到任何魔力存在的痕迹。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青年站在中庭,低头向正中央伫立着的圣女像祈祷。

直到十二点整,钟声敲响,他睁开了眼睛。依照地板上字迹的约定,他会在此刻知悉笼罩他家族不幸的原因,以及让妹妹醒来的方法。他从出生起就作为魔术师活了二十年,自然不会天真到一字不差地相信,但总好过让他在成日的忐忑不安中等待这座大宅的末日降临。不能知道全部的真相,就算找到一丝线索,勉强窥见一角也是好的。

青年以为他会见到什么人或东西,比如使魔一类,不管是告诉他来龙去脉,还是用某种魔术师的方法让他失去行动力,只要能让他抓住一片衣角,以他的魔术能力,起码不至于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一样束手就擒。

但事与愿违。除了周遭的空气以微不可查的速度开始流动,他并未感受到这个中庭有除他之外的生命体出现。青年调动了体内一半以上的魔术回路开始戒备,转过身面向被风鼓动的大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骤然发觉到,体内的魔力连同生命力一起正在被渐渐抽空,但恐慌的情绪只维持了短短的两秒。他本该呼叫,或切断通路来自保,但最后他却没有这么做。

在他的意识中,现在发生的一切都非常理所当然,他的魔力被抽到某个地方,如同河流终将汇入大海,倦鸟总会归巢。

他体验到了二十年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被爱着、被吸引、被召唤、被保护,像是在长久的颠沛中终于回到了母亲的身边。虽然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再没见过母亲。

他面朝下倒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中庭空无一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圣女像的暗影,像一层柔软的轻纱覆着青年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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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更何况周末将近,不需要坐班的同事们纷纷早退。然而大学魔术学部现代魔术科主任埃尔梅罗二世的办公室却还亮着灯,如同之前的每一天。

这位年轻教授皱着眉头坐在办公桌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批改教研室学生们的课程小论文。

他这学期带的专业理论课每周一上,论文作业早在这周一就收齐了,惯例是下节课就要进行讲评。在教学研究上,平时的埃尔梅罗二世先生一向今日事今日毕,但这一次他是有意拖到周五临下班才开始着手看学生们的论文。因为按照他丰富的教学经验,如果现在开始批作业,到周一讲评之前顶多头疼周末两天,要是从一开始就把作业批完,那他的胃疼要持续起码一个礼拜。

还没批到一半,他便觉得自己拖延得实在是很有道理。

首先翻开的是斯芬·古拉雪特的作业。

斯芬这学期的状态与以前大相径庭。比如这次的小论文,从标题开始到文末的引用参考,每个字都透着一股敷衍。教授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他没猜到,实在忍不下去的斯芬这次在论文中间夹了张便签纸,比起论文的有气无力,上面几个大字可谓是力透纸背:“教授!!格蕾亲亲的实习为什么还没结束!!!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教研室来!!!!”

写完了论文的评语后,教授又在便签纸背面写道:就算她回来,你也不准靠近她身边十米。

接着是伊薇特的作业。

这位姑娘倒是没什么精神风貌上的大起大落,不如说是一如既往地热情高涨。可正是这一点才让教授十分头疼。

如果她每次交作业的时候,在漂亮地完成论文之外,没有再在最后一页另附上一张满溢着不知是真是假的爱意的、措辞十分露骨的表白信,埃尔梅罗二世每天大概会少抽两根烟也说不定。

伊薇特的下面是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

弗拉特的论文,不对,那根本不能叫论文。那就是一幅草图,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只不过是一幅能够完美表达出上节课所教授的理论的实验术式草图原型。

身为导师的埃尔梅罗二世十分欣慰,在草图空白处标注了详细的注释和评语,鼓励他继续沿着这个原型展开进一步的深入研究。然后给弗拉特打了个零分。

优等生远坂凛,这周竟然破天荒没交作业。他怀疑,这反常的情况跟之前某次案件中他们与警队的合作之后,远坂和那个叫卫宫的少白头警探以此为契机开始约会有着莫大的关联。

最后,他把考列斯和莫德雷德的两份作业并排放在一块,粗略对比了一下,虽然内容完全不同,但是用词习惯和行文思路如出一辙,虽然经过了些刻意的润色,但这点小伎俩并不能逃过学院资深教授的眼睛。按两人的一贯秉性,莫德雷德自然不会帮考列斯多做一份作业。那就可能是以下几种情况:莫德雷德把刀架在了考列斯脖子上,或者考列斯有把柄落在了莫德雷德手里。还是两者都有。

看来下周有必要找狮子劫来谈谈。

埃尔梅罗二世批完了所有的论文,把最后一点烟灰掸进烟灰缸,抬头靠上椅背,一圈圈揉着发硬的眉心。此时天色已经擦黑,窗外忽的一闪,有人在楼下停车,打了两下远光灯。

于是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收起桌上散乱的文档,捡了点重要的资料塞进包,到门口拎起衣架上的长外套,走出办公室,最后锁上门。

还没出楼门,埃尔梅罗二世就看见了外面停着的那辆黑色越野车,还有驾驶座的人影。

打开副驾门前,他故意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等坐进车里,就换了一副故作严肃的面孔,对身边的人抱怨:“我说伊斯坎达尔,学校离家里也不远,犯不上你一周有三天都来接我吧?有这工夫还不如提前回家把饭做好,省着我批作业批得胃疼。”

驾驶座上高大的男人笑了下,直接忽略了对方的第一个问题,打着方向盘答道:“我做好饭才出来接你,回家就能一起吃,这个你不用操心。”

听到这个答复,埃尔梅罗二世更加不淡定:“现在你们当警//察的工作都这么闲?你也是,你手底下那个卫宫也是,拐跑了我学生不说,那么优秀的学生现在竟然连作业都不交,怎么看都是被你那边的人带坏了。”

“韦伯,年轻人两情相悦,你当老师的管那么多做什么,谁还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我当初可没……”

正好遇到了红灯,伊斯坎达尔松开油门停下车,偏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埃尔梅罗二世顿时咽下了后面的话。自己从小到大,恋爱经历满打满算只有一次,就是跟面前的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心气盛,在荷尔蒙的驱动下,荒唐事没少做,作为唯一恋爱对象,他犯过的傻,当事人伊斯坎达尔自然事无巨细全都知道。所以这个海口他无论如何也夸不下去。

青梅竹马真是太烦了,一丁点儿隐私都没有。

 

回到家,晚饭有普罗旺斯炖菜,埃尔梅罗二世低着头把彩椒圈一根一根挑出去,挑剩下的菜才有被食用的资格。伊斯坎达尔看在眼里,又教训了他一顿诸如不能挑食你看你这小子自打工作之后都瘦成什么样了云云。

埃尔梅罗二世抬起头,放下手里餐具,抱着臂身子向后一靠,抬脚踩在对面人的膝盖上:“你三十三,我三十五,我比你大两岁,你叫谁小子呢,没大没小。”

“喔,既然这么多年你都没意识,那不如今晚我再让你知道知道,到底谁大谁小这个问题。”

“……”

 

吃完饭,两个人把碗盘往洗碗机里一丢,人往沙发上一躺,开始吞云吐雾。

伊斯坎达尔揉了揉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脑袋:“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件案子,前天有了新的进展。”

“啊,那个啊,听说又有受害者出现了。怎么,这次又要我去掺和?”

“事发地是个魔术师家族的大宅,虽然已经没落了,但是胜在年代久远,这种工房里的麻烦总是最多的。解析一下它的结构,你恰好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吧。”

“你们就不能招一个正儿八经的魔术师去队里吗?”埃尔梅罗二世坐起身,“有带资料副件回来吗?给我看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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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万岁!!!今天也在作死,另外好像自顾自把口嫌体正直这个属性点到了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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